阿福伯低著頭,仍是一言不發。
羽生文心從來不是喜歡逼迫別人的性子,見阿福伯不說,他便也移開了視線。
“我隻是想知道真相,活在謊言中是一件很悲哀的事,這是您告訴我的……阿福伯……”
就在他轉過身,準備離開之際,阿福伯開口了。
“少爺……你們是最後一輪祭宴了……”
羽生文心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向阿福伯。
他不敢相信自己從阿福伯的口中聽到了什麽,祭宴?
阿福伯提到了祭宴?!
阿福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平靜地說道:“是的,少爺,我也曾進入祭宴,並且……我是脫離者。”
“少爺,請一定記住,十年一輪的祭宴即將走到終點,最終的詛咒會降臨,這是一場災難……曾經被祭宴選中過的人,都無法幸免。”
“他們用了各自的辦法,有些辦法……已經超出了當前科學的認知,留意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少爺。也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羽生文心已經完全驚呆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肝膽俱顫——阿福伯的眼睛在流血!
鮮紅的血液順著阿福伯的眼角淌下來,根本止不住,場麵非常駭人!
“阿福伯!”羽生文心少見的慌張了,他連忙上前扶住阿福伯,問道:“你怎麽了?對……我這就送您去醫院,請堅持一下,這就去……”
阿福伯流著血淚的臉上終於不再是毫無表情的樣子,他怔怔地看著羽生文心,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了像是笑容的弧度。
“這是……規則……脫離者,不能再談及……關於祭宴的一切……少爺……”
阿福伯的手緩緩抬起,指向了另一處欄杆旁正在出神的秦文玉,說道:“你們……不……是……兄弟……請小心……以後的……他。”
阿福伯的手垂了下來,高大的身軀也瞬間沒了力氣,倒在了羽生文心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