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不遠不近地跟在那六人身後,一直觀察著前方的動靜。
秦文玉忽然說道:“這裏的溫度,有些奇怪。”
玉木一第一個回頭,問道:“怎麽了?”
秦文玉深吸一口氣,閉眼感受了一下,再睜眼看向大家:“剛才很冷,但進入雪山之後,變溫暖了。”
來自雪鄉北海道的千葉成林說道:“可能因為狹間雪山不是終年雪山吧,這種季節性雪山本身海拔並不高,而且因為海洋的影響,就算是冬季,溫度也不會太極端。”
秦文玉聽見這個說法後,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想著心事。
玉木一見狀,問道:“昨晚大家查到這六人的詳細資料了嗎?”
高橋卯月搖頭道:“不行。隻能查到這幾個名字都來自鳥取環境大學,我打電話去谘詢過那所學校的老師,她確實地回答了我,但在我耳中聽起來是一陣雜音,而且,寫著他們資料的文檔雖然能打開,但在我的眼裏是一片空白。”
“我也是,”雨宮彌生補充道:“關於他們的一切都對我們屏蔽了,我懷疑是祭宴做的。”
“祭宴會什麽要這麽做?”玉木一皺眉問道:“以往似乎沒發生過這種事。”
“也許……知道他們的具體信息會讓整個遊戲過於簡單?”千葉成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或者靈媒給出的信息在誤導什麽。”
秦文玉說道。
誤導嗎……
大家思考著秦文玉這句話,忽然,前方傳來了激烈的爭執聲。
幾人舉目看去,正是那六名大學生。
一位男性正騎在另一位男性的身上,舉起拳頭不停地往他臉上砸。
還有兩男兩女站在一旁圍觀。
臨近正午的陽光非常強烈,落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秦文玉五人遠遠看去,看不清他們的神情。
“我們要不要和他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