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離開,”羽生文心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屍體後,對秦文玉和雨宮彌生說道,“公寓裏隻有我們三人,下一個就是雨宮小姐,我們沒時間和警方糾纏,你們先走,這裏的後續事宜我會處理好的。”
秦文玉看著他:“我是劇本中最後一個被殺的人,現在該做好準備的是你,你們走,我留下來。”
不等羽生文心拒絕,他又說道:“我不是在謙讓,這隻是最合理的做法。”
“我不是在謙讓,這隻是最合理的做法……”
聽見這句話的羽生文心緩緩睜大了眼睛。
腦海中一段段支離破碎的畫麵在重構。
荒山,密林,一個受傷的孩子,還有手足無措的他。
“你先走,我留下來。”
“不行!我是哥哥,聽我的。”
“我不是在謙讓,這隻是最合理的做法,”麵無表情的孩子如是說,“你的腿沒受傷,以你的速度能在天黑前趕回家,找來大人後,我也能得到幫助。”
“可是……”
……
羽生文心的大腦突然一陣鑽心的疼,這股劇烈的疼痛讓他溫和的麵龐有些猙獰扭曲。
秦文玉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喂,你怎麽了?如果不能留下來讓你這麽痛苦的話,那你留下來好了。”
羽生文心按著自己的額頭,勉強地笑了笑:“不……你說得對,應該你來應付警察,雨宮小姐,我們走吧……”
雨宮彌生點點頭,她的麵色一直沒什麽改變,似乎下一個要被鬼殺死的人不是她。
“秦先生……”即將離開公寓的羽生文心忽然回過頭,看向秦文玉。
秦文玉盯著他,目露疑惑。
“小心。”
說完後,他便和雨宮彌生離開了。
秦文玉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他不傻,從第一次知道羽生文心這個名字時,秦文玉就有一些非常離譜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