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也看到了嗎?”玉木一側身看著他,“雨宮小姐和羽生先生昨天也看到了臉上有紅色能麵的人。”
“不過,關於這件事,一切都還很奇怪。”
玉木一話音剛落,羽生文心便說道:“昨天的詛咒劇本事件是衝著我來的,商場的事,也是衝著秦先生去的嗎?”
“不是,”雨宮彌生雙手抱懷,靠在窗邊,“來自神奈川縣鐮倉市的詛咒劇本,妄圖殺你的人,打算用詛咒的手段。他是被子彈擊中的,這隻是倒黴。”
秦文玉靜靜地聽著,回憶了一下後,他說道:“昨天在商場見到的犯罪團夥臉上都有能麵,那幾副能麵一模一樣,鼻子很長,通體紅色。”
“那是天狗,”玉木一接過了他的話,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可是,天狗能麵的色調本就是紅色,也許隻是個巧合。”
“不,”秦文玉否認道,“那麵具上的紅色像有生命一樣,是流動的。”
“你懷疑是祭宴中的天狗在指示那些人?”玉木一問道。
“能麵不會重複吧?”秦文玉問道。
玉木一搖搖頭,忽然又點了點頭:“這個十年內的祭宴,能麵不會重複,除非襲擊各位的是上一個十……”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瘦瘦高高的年輕人,忽然開口了:“你好,秦文玉先生,我叫師雲安。”
秦文玉一怔,因為這個人開口說的是中文。
“我是一名旅日畫家,意外卷進了祭宴之中。”
師雲安自我介紹之後,便又換成了日語:“我有個疑問,自進入祭宴後就一直聽說,祭宴是十年一次,那麽,上一個十年,上上個十年那些被選中的人,都已經在詛咒中去世了嗎?”
玉木一搖搖頭:“不,根據祭宴的過往之禮記載,上一個十年被卷入祭宴的人共有三百二十七位,最終有七位被詛咒者成功逃離,可惜的是,祭宴裏隻記載了他們的能麵,並沒有他們的真實資料,而知道那些能麵代表著什麽的人,已經在上個十年的詛咒中盡數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