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年說完轉身, 秦昭曼從**追下來握住了她的手:“年年……”
走廊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一個護士匆匆走來, 對沈年年說:“沈總, 沈董醒了。”
“我馬上過去。”
沈年年說完轉頭看向秦昭曼握著她的手。
秦昭曼被她看著, 鬆開了手指, 說:“我在這等你。”
沈年年轉身就走,一句話拋在身後:“不舒服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
秦昭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轉身坐了回去。
沈昌河剛醒,沈年年現在正是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顧不上秦昭曼。
秦昭曼一個人坐在窗邊想neve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她坐到下午,李秘書來敲門。
秦昭曼轉過頭,見到是她,抬起的手放下, 讓她進來。
李秘書把拎著的餐盒放在了桌上,說:“沈總讓我來送份午飯,雞絲粥和素炒的小菜,涼了的話我去給您熱一下。”
秦昭曼這才注意到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年年那怎麽樣?”
她都不記得多久沒受過這種冷待了,明明就隔著幾間病房, 她想知道進展還得跟一個秘書來打聽。
秦昭曼這麽想著, 心裏也沒有不滿, 隻是有些落寞。
李秘書沒透露什麽:“還算順利, 沈總說讓您早點回去休息,醫生說您打這個藥會困,得多休息才能好得……”
秦昭曼把剛打開的餐盒又合上了, 陶瓷碰撞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李秘書閉嘴。
“我現在走。”
她把勺子放下, 走到門口腳步一停,拿起了放在床頭櫃的那簍紙玫瑰。
病房的門關上,李秘書看著桌上沈年年親自去買的粥,輕歎了口氣。
這兩人是在鬧什麽別扭啊?
秦昭曼沒回家,開著車不知不覺就到了菲比的莊園外。
四米多的高大鐵門,兩側保安看到了秦昭曼的車直接讓開了路,讓她暢通無阻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