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遂人意。
分公司的情況比秦昭曼預計的要嚴重, 這種情況下,不說聖誕節能不能趕回去,下個月都不一定能回去。
一個月的假期白請。
秦昭曼低氣壓了一天, 整層樓都不敢觸她的黴頭, 低著頭安靜的做自己的工作。
這一整天, 直到沈年年的電話打過來, 秦昭曼表情才稍微緩和。
一旁守著的黎秘書舒了口氣,走到門外關上了門。
電話裏, 沈年年道歉的話裏藏著疲憊:“……所以我要去W國補拍一個月左右,我們應該不能一起過聖誕節了。”
秦昭曼把捏著的鋼筆扔到大理石辦公桌另一半的筆筒裏,心情倒不算太糟。
兩個人都失約,約等於誰都沒失約。
而且這麽算一算,她似乎還能提前比neve回到華國……?
秦昭曼合上了麵前的文件,惡劣因子在心裏冒尖。
沈年年一直沒等到她的回複, 問:“Zelmer?”
秦昭曼瞞下自己本來也會失約的事,問:“那你是又要放我鴿子了嗎?”
感情蒙蔽了沈年年的判斷,讓她沒聽出來秦昭曼裝出來的低落和鬱悶。
“抱歉……”她又溫柔的道了一遍歉。
秦昭曼少得可憐的良心一動,她抬手壓了壓胸口:“可我還是不高興怎麽辦?”
其實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因為工作不得不取消計劃, 沈年年有過秦昭曼也有過, 這沒什麽好生氣的。
普通朋友之間也沒有這種黏糊糊的不高興。
但她們現在既不是明確的情侶關係, 也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沈年年哄著她:“給你帶W國的禮物?”
她不會因為感情耽誤工作, 也不喜歡因為工作失約,這次是真的特殊情況,不得不過去一趟。
秦昭曼試探著她的底線:“就隻有這樣?”
沈年年縱容著她:“那要怎麽樣才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