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 秦昭曼主動下廚做了午餐,兩個人各自看各自的文件劇本,在大雪天溫暖的度過了一個下午。
夜裏, 沈年年睜開眼睛, 摩挲著拿起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 已經是淩晨三點, 後背的傷口還在鈍鈍的痛。
因為不能耽誤補拍鏡頭,她背上傷口愈合的不好, 每次睡覺壓到都會疼醒
加上她比較淺眠,一晚上總會被疼醒幾次。
秦昭曼已經把行李都搬過來了,此時正在床邊安靜的睡著。
沈年年就著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支起身子靜靜的看著秦昭曼的睡顏。
秦昭曼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很溫柔,睫毛又長又翹,垂下一小片陰影, 唇天生的紅,是一種很危險的吸引人的豔色。
沈年年手指從秦昭曼的眉心描繪到她挺翹的鼻尖,心中因為失眠和困倦產生的鬱悶散去,目光不自覺的溫和下來。
她靠近秦昭曼,輕輕的在額頭落下一個吻。
還沒等移開, 秦昭曼的胳膊就從被子裏攬住了她的腰肢。
秦昭曼還沒完全醒過來, 像抱住抱枕一樣把沈年年整個撈到懷裏, 下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
沈年年以為她還睡著, 手虛搭在她肩上沒有動作。
秦昭曼緩了一會,手撫摸著沈年年的頭發,睜開眼, 聲音還帶著些困意:“怎麽還沒睡?”
沒等沈年年說,她自己就想出了答案:“傷口疼?”
沈年年靠在她身邊, 呼吸間都是馥鬱的玫瑰香氣,“嗯”了一聲。
秦昭曼親了親她的脖頸,攬著她的腰說:“睡吧,我抱著你不會再壓到傷口了。”
沈年年跟她貼了貼額頭,聽話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睡夢裏隱約感覺秦昭曼確實一直在攬著她的腰。
這麽睡了一晚雖然沒中途驚醒但也是睡的渾身僵硬。
沈年年起床洗漱後,在家裏的舞蹈室簡單做了個拉伸,不敢太用力,怕牽扯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