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昭曼殺青, 導演顧及著她最大投資人的身份,讓作為朋友的沈年年今天也提早下班。
因為秦昭曼弟弟下周過生日,兩人沒直接回去, 開車去商場買禮物。
車上, 秦昭曼說:“我和你妹妹的生日接近, 你和我弟弟生日接近, 你是不是就比我弟弟晚兩周?我和歲歲好像也就差三天。”
“確實很接近。”
沈年年拿出一根唇釉,看向秦昭曼問:“你打算送你弟弟什麽生日禮物?”
“還沒想好。”
秦昭曼說:“之前每年送他的生日禮物他都不太喜歡。”
這時候正是S市的晚高峰, 平均每個紅綠燈都要狠狠的堵一段時間,車子停下,正好方便補妝。
沈年年塗了一層唇釉,抿了下唇,問:“你都送了你弟弟什麽禮物?”
秦昭曼說:“表、車、股份。”
她毫不留情的吐槽:“前幾年因為秦昭樹回華國,我舅舅把他生活費都停了, 我在他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送他當生日禮物,既照顧了他的自尊心,又解決了他的生活問題,用你們華國的來說叫什麽……”
沈年年問:“……用心良苦?”
秦昭曼麵無表情:“對,用心良苦, 所以我真不明白他有什麽不喜歡的。”
沈年年溫聲說:“可能是現在的小孩子都不喜歡這麽直接的禮物。”
她手裏的唇釉還沒擰回去, 問:“你要不要補一下?”
秦昭曼當然不會拒絕, 轉過身想要去吻沈年年的唇, 被沈年年用唇釉隔開。
秦昭曼為自己爭取:“電影裏都是這麽補妝。”
“所以電影裏都要補妝兩次,可現在還有十秒後就要綠燈了。”
沈年年示意她看不遠處的綠燈倒計時,然後在貓貓求吻失敗的懨懨的目光中, 把唇釉柔軟的刷頭抹過她的唇。
秦昭曼抿了兩下讓顏色暈開,金色的細閃讓豔麗的紅唇更加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