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和高登輕輕地推開病房門,他們還沒有看清內部情況是怎樣的,撲鼻而來一股濃鬱的腥味,頓時感到不妙。隨著門房打開,引入眼簾的便是一幅極其詭異且血腥的一幕——
傑克被魚線吊著,半跪在病**,床單已經被他的鮮血染黑,他的頭高高揚起,像是在訴說他永不屈服的意誌。
但他的胸口卻破了一個大洞,裏麵被鮮花填滿,燦爛欲滴的鮮花朵朵盛開,而它們前麵便是本該好好待在傑克的胸口的心髒。
血淋淋的心髒鮮紅得好像剛剛才從身體中脫離,它被傑克用雙手托著,似乎要呈現給什麽人。
整個畫麵充滿了詭異的美感,看起來被人精心布置,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畫麵都恰如其分。
高登臉色鐵青,他的學生居然被人謀殺,還是以這種殘酷的手段展示出來,他簡直怒不可遏。
霍奇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BAU分部的領導人慘死,凶手還把他的屍首做成這種“藝術品”,這是對他們赤-裸-裸-的挑釁。
“那兩個小子不知道跑到哪裏去偷懶了,現在的警官素質越來越差,上班時間門後就是老板,都不知道好好工作,看我不……”
澤勒和普瑞斯罵罵咧咧故意大聲說話,好讓裏麵的人知道自己沒有遲到,而是做正經的事去了。
他們推門而入,正想向傑克告狀,卻猛然看到這幅殘忍的畫麵,兩人頓時僵住身體,完全反應不過來。
“傑克、傑克他怎麽了……”普瑞斯差點站不住身體,癱倒在地,他跌跌撞撞地想要撲過去把傑克從細密的魚線中放下來,可霍奇攔住了他。
“快去、快去把他放下來,他說不定還……”普瑞斯努力地掙紮,伸手竭力前傾,他眼睛盯著傑克的揚起的頭顱,可根本不敢看傑克捧起的心髒。
澤勒抱住普瑞斯,似乎在阻止他接近犯罪現場,又似乎無力支撐自己,隻能靠著自己的同伴站立。“普瑞斯,夠了,傑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