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低笑一聲,輕聲說道:“你已經離答案很接近了,再大膽些吧。”
又來了,這種態度,這種語氣完全不像格雷厄姆最初給人的感覺。瑞德很疑惑地觀察威爾,他覺得威爾好像在模仿什麽人似的。
高登再一次沒有順著威爾的思路提問,他指了指傑克的照片,“我從傑克那裏聽說過你的能力,非常了不起。你可以告訴我,從這張照片中,你看到了什麽嗎?”
威爾眼瞳猛然收縮一下,然後他迅速掩蓋自己不自在的神情,冷淡地點點頭答應了。
他重新拿起照片,手指再一次劃過那顆心髒,眼睛盯著傑克死時的麵容,腦中的掛鍾開始搖擺、重構,他又回到了當時的案發現場。
“凶手把仍處於虛弱期的傑克吊起,因為他不想讓傑克在最後一刻,以不符合他的本性的姿態死去,這是凶手自以為是的恩賜;
他在傑克胸口處擺放代表尊敬的鮮花,以表明自己對傑克的敬佩,可又讓他捧著一顆不是自己的心髒,嘲諷他盲目的內心。一個傲慢自以為是的上位者。”
高登和瑞德對視一眼,威爾的推論和他們的側寫差不多,他的確能力出眾。
“你知道切薩皮克開膛手為什麽拿走傑克的心髒嗎?”高登又問道,他總覺得開膛手不會隻是為了收集受害者器官留作收藏這麽簡單,他應該另有企圖。
“哦,他取走受害者的器官是為了吃掉它們。”威爾淡淡地說道,這次他倒很直接。
原來如此,不過仔細想想,食.人.魔的確很符合開膛手的側寫。狩獵受害者、取走器官、那些隨意丟棄的屍體……
瑞德很生氣地說:“開膛手有很多次連續作案,他是在補充自己的存貨嗎?他完全沒有把受害者當成人類!”
就像那些到市場買菜的人一樣,家裏的肉類不夠了,就買一大堆進行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