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然的回答，施晉茂難得生出了一抹興趣。
他曾在家裏見過安然一次，當時這小孩來看自家兔崽子，給他的印象就是乖乖巧巧，特別安分。
不像他家兔崽子，白肚皮下全是黑水。
“所以，是怎麽回事？”
施晉茂瞥了眼被他絆倒的李開岩，他嫌小孩吵鬧，便出來閑逛，隻是沒逛一會，就看到自家兔崽子的同學被欺負，沒仔細想就先出手，哦不，出腳了。
安然實話實說：“他看我不順眼，走路故意撞我，我說他臭，然後他就想打我。”
施晉茂不知是閑得無聊，還是對安然這個小孩生出了幾分耐心，便繼續問：“他為什麽看你不順眼？”
安然眨了眨眼，歪頭思索：“嗯……應該是嫉妒我比他聰明吧，我考試排第一！”
眼睛亮晶晶，充滿了求誇獎求表揚之意。
頂著這目光，施晉茂很難不表揚一句：“不錯。”
蕭子辰沉默半響，他仿佛在安然身上看到了甩開甩去的狗尾巴。
真……不是狗嗎？
小奶狗那種。
摔得非常疼，一時間頭昏眼花的李開岩：“……”
“我比你聰明！我才是第一！”
聽到安然的話，李開岩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腦門破了一塊皮，鼻血直流，十分狼狽。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安然：“不過是個野種，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看不起我！要不是你，所有的榮譽都是我的！要不是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要不是你……”
“你真的好奇怪啊。”安然直接打斷他的話，皺著眉頭說：“張口閉口都是野種，都是成年人了還學不會文明講話嗎？你的十二年義務教育是喂了狗嗎？你說我是野種，可你不僅長得沒我好看，打也打不過我，考也考不過，那你是不是連野種都不如？你除了無能狂怒還會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