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澈看完團團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覺得太悶,走到陽台,點燃一根煙,縹緲煙霧緩緩升起。星星火光,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明亮。
他靠在牆上,餘光不經意一瞥,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樓下,白錄陪著秋奶奶出來散步,臉上盡是溫柔的笑容。
兩人聊了許久,二十多年的隔閡以及陌生感慢慢淡去,聊著聊著,身為長輩的秋奶奶開始操心白錄的人生大事。
“單了這麽多年,可有喜歡的人?”
白錄手指頓了頓,嬉皮笑臉:“沒有,我哪有時間想這個啊,何況我真的糙,那些可愛的女孩子不一定能看得上我。”
“不許這麽說自己。”秋奶奶拍他胳膊,“你要是想單著,我也沒意見,隻要你開心就好。隻是,如果有天遇到喜歡的了,也要學會去爭取,知道嗎?”
“好,聽您的。”
白錄笑了笑,忽然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看向蕭澈房間的方向,卻什麽也沒看到。
“怎麽了?”秋奶奶問。
白錄:“沒事,我們繼續走走?”
“走吧,今晚吃得有點多了。”
房間,蕭澈脫下衣服,走到浴室,打開冷水,任由冰冷的水流從上而下。
他緩緩閉上眼,耳邊響起秋奶奶問白錄可有喜歡的人時,白錄說的那句“沒有”。
和以前對方說的那句“我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像極了。
嗬。
真是可笑啊,蕭澈。
你看人家,活得多瀟灑。
你呢?
你算個屁。
“嘭”地一聲,拳頭狠狠砸在牆上,鮮血順著水流慢慢往下,直至消失。
……
從議事廳出來後,顧九天瞧著和蕭子決走在前麵的施以楠,臉色依舊有些沉。
葉文琛搖搖頭,拉著他回王後給他們準備的房間,拿出機甲空間的一瓶紅酒,倒上兩杯,邊說,“小楠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他遲早有一天,得自己麵對問題,這一次未免不是個鍛煉他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