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蕭澈隻回了一個字:“嗬。”
諷刺意味十足,就差沒翻一個白眼。
白錄:“……”
他也覺得自己說的那句話有些白癡,像是足足喝了一碗老壇酸菜,酸裏酸氣。
“所以你要和我說什麽?”蕭澈直截了當問道。
“我……”
白錄愣了愣。
對啊,他要說什麽。
說他和柳佳雨的事嗎?
不,沒必要。
已經過去的事,沒必要再重提。
而且白錄覺得,蕭澈不一定是想聽這個。
迄今為止,他最應該對蕭澈說的,是……
“抱歉,當初我不應該用欺騙你的方式,騙你出來。”
是了。
這是他最想對蕭澈說的一句話。
當年明知蕭澈對柳佳雨無意,也知蕭澈拿他當兄弟,更明白蕭澈最討厭別人騙他,可他卻為了柳佳雨,騙蕭澈出去和柳佳雨見麵,導致蕭澈生他氣,之後再也不肯和他說話。
他辜負了蕭澈的信任。
蕭澈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垂在身側的手一頓,沉默半響,開口道:“站好。”
白錄:“?”
“一根手指都不能動。”
“???”
白錄嘴角扯了扯,心裏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呃……姑且問一問哈,你、你要做什麽?”
蕭澈微微一笑:“當然是……”
拳頭已經抬起,“揍你啊。”
白錄:“!!!”
“嘭”地一聲,白錄弓腰幹嘔,隻覺得蕭澈這一拳要將他的五髒六腑都要打出來了,疼得直抽氣。
蕭澈甩甩手,笑得玉樹臨風,“你沒忘記我可是最討厭別人騙我的吧?嗯?白先生?”
白錄捂著肚子,苦笑:“咳咳……沒忘、咳咳……記……所以不是乖乖站著沒動嗎…咳咳……”
他緩了一會,直起腰揉著肚子歎氣:“不過大少爺,下次可不可以輕點,再來一次我可就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