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行器後,安然將自己的經曆一五一十告訴給施以楠葉文琛四人。
說完後,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眾人的眼神,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焉兒吧唧垂著腦袋無比低落的小兔子,又像是在等待最終審判的罪人,內心充滿絕望和惆悵。
一時間,飛行器無人說話,陷入一片寂靜。
施以楠心裏很震驚。
他對安然和哈魯克族的關係有過猜測,因為四校聯賽期間,安然同父異母的兄弟和安然發生過衝突,當時安然曾露出過與他時截然不同的一麵。
不過那時候他沒多想,因為之後安然就沒再露出過那一麵過,仿佛那次的爆發,隻是他的錯覺。
但在監控中看到馬郵對安然流露出的表情後,他又再次想起了那件事,並產生了一個想法。
安然身上是否存在著第二人格,亦或者……
和他爸爸一樣,有哈魯克族的第二意識?
施以楠最初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但很快他又推翻了這個猜測。
因為安然有精神力免疫體質,所有精神力攻擊對他都沒用。
再加上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認為安然是一個意識非常堅定的人,哈魯克族不一定能侵占得了他的意識。
可如果是第一種可能性,為什麽馬郵會對安然如此執著呢?
極有可能,是安然身上有哈魯克族需要的東西。
施以楠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結果沒想到,真相竟然是第二種!
就離譜!
一時間,施以楠心情十分複雜。
他看著身邊垂頭喪氣、周身散發著絕望的少年,終究不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不就是一個哈魯克族嗎?沒什麽大不了的,不用想太多。”
安然:“!!!”
他愕然地看著施以楠,“真的嗎……可如果他真的是哈魯克族的王,那我不就是人類的敵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