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施以楠散了會步消消食,困意上湧。
打了個嗬欠,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淚水,被蕭子決輕輕拭去:“睡覺吧。”
施以楠點頭,在他懷裏蹭了蹭,困得迷糊:“不想動, 抱我。”
蕭子決臉上盡是寵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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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施以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體上的酸軟已經褪得差不多。
蕭子決不在房間,施以楠起身去浴室刷牙洗臉,走出房間就聽到熟悉的“咿咿呀呀”聲,愣了幾秒。
“醒了?”
左邊傳來蕭子決的聲音,施以楠看到他懷裏的小團子,驚訝道:“他怎麽來這裏了?”
他接過向自己伸出手的兒子,一臉疑惑。
昨天他們出來前,把團團交給秋奶奶周奶奶兩位老太太帶,本想今天回沈家別墅再陪兩位老太太一天,順便帶小崽子出去隨便逛逛。
“早上送過來的,說是昨天淩晨一直在哭,怎麽哄也不行,早上顧叔和沈叔一塊送過來了。”
一直哭?
施以楠愣了愣,低頭仔細瞧了瞧兒子的臉,確實發現小崽子的眼睛還有點紅腫,有些心疼:“奇怪,以前很少會這樣啊。”
可能是黑哨哨兵的緣故,團團對別人的惡意和好意很敏感,對對他好的人都不鬧騰,像是顧遊沈竹兩位老太太這些人,都是很親近,從不哭鬧。
很少會有一直哭不停的情況。
“難道是哪裏不舒服?”
施以楠抱著兒子在沙發上坐下,上下打量。
握住團團的小手時,被他緊緊抓住,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呀呀!!”
施以楠輕笑,“呀什麽呀,來說說你為啥哭?”
團團眨眨眼:“呀啊?”
下一秒,抓住施以楠的手指塞嘴裏。
施以楠一臉嫌棄:“不準吃,髒死了。 ”
他抽過一張紙巾,動作輕柔地擦了擦團團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