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也不知道季陽這是搞哪出,沒看到殿下臉都黑了嗎,還看不清場合。
何況教官說得對啊,人家施神又不是軍中之人,充其量是個普通的軍嫂,還是搞研究的。好不容易有空帶小殿下來看殿下,你來這一茬,不是純心給人難堪嗎?
再者,你一個哨兵,要挑戰人家一個向導,這不是開玩笑嗎?
倒不是歧視向導,而是大家擅長的領域都不一樣。
就像古時候你學武,人家學文。然後你作為一個武將,要去和秀才打鬥,不就滑稽可笑啊。
在場有不少人是聯邦軍校畢業的,幾乎都是施以楠和蕭子決的忠實擁護者。見季陽故意為難施以楠,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不滿和怒意。
季陽的好友也在隊伍中,頭疼扶額:這都什麽事啊!
他都百般提醒過,讓季陽收斂一下性子,卻沒想到這人還是犯了錯。
拜托大哥!你再看不慣人家,人家也是你偶像的向導,是人家心尖尖。你這樣搞,你還怎麽在軍隊呆下去?
好友簡直要被他氣死,深深吸了口氣,拚命給季陽使眼色,讓他麻溜地滾下來。
台下的沈升瞧了眼觀台上施以楠的臉色,眼裏盡是看好戲的笑意:“這下好玩了。”
季陽經教官這麽不客氣的嗬斥,心雖有不甘,但還是順著台階下。
正當他要下去時,就聽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好呀。”
季陽腳步一頓,抬首看去。
施以楠笑眯眯,像極了正在曬太陽的狐狸,狡猾又可愛:“這些天我呆實驗室太久,骨頭都有些僵硬了,正好可以鬆動鬆動筋骨。”
眾人嘩然,小聲議論著。
教官皺眉:“安靜!讓你們說話了嗎!注意紀律!”
四周倏然一靜,可大家的內心已經很激動,目光不自覺看向那個笑盈盈的青年。
季陽看了眼施以楠旁邊的蕭子決:“你確定?別到時候輸了,說我勝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