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楠發現地球挺話癆的,但它說的話題很有趣,所以施以楠也未覺得厭煩,雙方聊得十分開心。
忽然,地球話一頓,“啊,有人叫你了。”
施以楠聽出它話中的失落,安慰道:“晚上睡覺後你可以來找我。”
地球開心:“好耶好耶,那崽崽你走吧,我晚點再來找你玩。”
“嗯,晚點見。”
施以楠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房間了,正躺在**。
“醒了?”低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蕭子決靠在床的另一邊看書,那是從無風那裏借過來的。
小團子已經睡著了,躺在最裏麵。
“嗯......”施以楠坐起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嗬欠,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淚珠,順口問道:“幾點了,我睡了多久了?”
“十點,睡了差不多三個多小時吧。”
施以楠震驚:“這麽久?”
他感覺和地球也就聊了一會啊。
他轉頭看向現在,發現男人已經換上了一身較為寬鬆的深色睡袍,胸前鬆鬆垮垮,露出大半健碩胸膛。
施以楠發現自己也換了身衣服,挑眉:“你幫我洗澡了?”
施以楠的目光並不含蓄,反而十分明目張膽,帶了幾分挑 逗的意味。
蕭子決眸色一深,抓住施以楠的手一拉,把人扯進自己懷中,抬起施以楠的下巴,拇指摩擦著青年微紅的唇瓣,“沒有,隻是換了身衣服。”
“哦?”施以楠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別扭,調整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雙手撐著蕭子決的胸膛,笑眯眯地調侃道:“太子殿下不嫌棄?我可是沒洗澡哦~”
蕭子決潔癖嚴重,可這個問題在麵對施以楠時卻像是消失了一般,底線一降再降。
蕭子決抬手摟住他的腰部,把人按過來,慢慢靠近,低聲道:“我不介意幫你洗。”
說著,親了上去。
施以楠心裏莞爾,勾住他的脖子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長吻,分開時氣息都有些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