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施以楠的質問,蕭子決微微一笑,“沒有,我隻是情不自禁。”
他頓了頓,再補了句:“你知道的,我對你一向沒有自製力。”
要不是施以楠了解蕭子決,就真信了他鬼話。
施以楠太陽穴一跳一跳,忍了忍,終於忍不住抓起枕頭丟向蕭子決,“沒有你個頭!”
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昨晚跟他說過好幾次不要了,要他停下,結果呢!
這個人跟吃了興奮劑一樣,充耳不聞!
真是氣死他了!
蕭子決接住枕頭,一臉“你說的都對”的縱容模樣,“要按摩嗎?”
施以楠:“........”
這、個、人!
完全沒有在反省啊啊啊啊!
施以楠翻了個白眼,轉而趴在**,沒好氣道:“滾過來。”
蕭子決無聲輕笑,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盡心盡責地做起了“按摩師”的工作。
原本按照計劃應該早上回沈家別墅,因為一點點小插曲,硬是拖到了下午五點多施以楠才回到沈家。
秋奶奶站在門口接人,看了施以楠的身後,有些意外:“子決沒來呀?”
她還想著讓孩子一塊吃個晚飯呢。
“爸爸惹papa生氣了,papa不準他跟來。”
回答的團團,他也跟著一塊過來了。
施以楠昏睡三個月的事,被嚇到的人不僅是蕭子決,還有這隻軟糯糯的小團子。
昏睡那半個月,小家夥每天都哭,挨個問身邊的大人自己的papa什麽時候醒過來。
後來時間長了,小家夥不哭了,隻是變得沉默內向許多,除了跟在蕭子決身邊,就是靜靜坐在施以楠床邊守著。
等施以楠醒過來後,他就發現小家夥不知不覺成長了許多,在得知在他昏睡那段時間小家夥的表現後,施以楠內心充滿了愧疚。
他努力去驅散小家夥心中的不安和陰影,努力逗小家夥笑,花更多的時間去陪他,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