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琛把吃的給他：“秋姨呢，沒醒吧？”
施以楠：“沒，不過也快了。”
他把兩小孩拉過來，往他們手裏塞吃的：“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元元分享欲十足，聞言立馬一五一十和施以楠說了。
小姑娘很討厭一直詆毀她和年年的方輝奶奶，講到她時滿臉嫌棄，“元元不喜歡她，她好討厭。”
元元和年年在寵愛中長大，從小到大遇到的人都是和善的。
哪怕是被爺爺帶去軍區見的那些兵哥哥，他們有些不善言辭，有些麵相凶惡，可在麵對元元和年年時，都會有意識地釋放自己的善意，所以她很喜歡和那些哥哥叔叔們相處。
唯獨這個方輝的奶奶，她喜歡不上來。
這還是小姑娘第一次遇到對她和年年帶有惡意的人。
施以楠摸摸她的腦袋，往她嘴裏塞一顆糖：“世上什麽人都有，我們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好的，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非好必壞的，不喜歡的話，遠離就好了。”
元元含著糖果點點頭，她知道了。
“年年這次做的很好。”施以楠忽然把年年抱在腿上，年年僵硬了一下，怕頂到他的肚子，一點都不敢亂動。
施以楠拆開一顆糖，投喂給年年：“不過，有一點我要批評你。”
年年嘴裏被糖果塞滿，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施以楠，臉頰鼓鼓的模樣，煞是可愛。
施以楠忍不住動手戳了一下，語氣溫和：“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方輝以前要推你下樓梯的事？”
年年老實道：“他沒成功，我也不會讓他成功。”他頓了頓，無意識地捏了捏手指，“而且我不想讓你們擔心。”
葉文琛和顧九天對視一眼，施以楠在心裏歎息一聲，這孩子還是太懂事了。
“年年，你可以再任性一點。”可能是性格使然，家裏三個小孩，反而是年年更有兄長樣，安靜懂事，事事都為元元和團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