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木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於消毒水的味道,告知沈澤木身處何地。
他住的是單人病房,房間隻有他一人。
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透明花瓶,白色百合在幽暗的月光下盡情綻放著。
幾點了?
沈澤木動了動,身體依舊很酸軟無力,頭疼的感覺倒是緩解了許多,就是渴的厲害。
他用了點力氣坐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終端戴上,並打開看了眼時間——
十二點五十分。
放學是五點,他昏睡了七個多小時。
哢噠——
門口傳來輕響,沈澤木轉頭看去,依舊穿著校服的蕭墨楠推開門走進來。
看到他醒了,臉上一喜:“年年,你醒了。”
沈澤木點頭,“你.....咳咳咳.......”剛開口,喉間又幹又癢,猛地咳嗽起來。
“先別說話。”
蕭墨楠怕他剛醒不適應,調了最暗又不影響視覺效果的燈光,給沈澤木倒了杯溫水。
沈澤木想接過來自己喝,被蕭墨楠阻止:“你現在沒力氣,我喂你。”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沈澤木也是沉默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低著頭,就著蕭墨楠的手慢慢地喝完了兩杯水,才覺得喉嚨好受了點。
看著他乖順的模樣,蕭墨楠眼裏一片柔和。
“.......謝謝。”沈澤木說,蕭墨楠的衣服沒換,衣領有點淩亂,應該是一直照顧他到現在。
蕭墨楠輕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的頭發弄得更亂一些,“和我客氣什麽。”
蕭墨楠問他:“還要嗎?”
沈澤木搖搖頭,蕭墨楠把水杯放在桌上,瞥了眼沈澤木左手手腕上的溫度器——37.2。
還是有些低燒。
“先躺下吧。”他扶著沈澤木半躺在**,溫柔地看著他,“餓了嗎?你睡得有點久,整個晚上都沒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