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完抑製劑後,施以楠臉上異於常人的潮紅逐漸消退,表情也舒緩了許多。
男子眼裏有著寵溺和無奈,撐著下巴,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施以楠的臉,嘴裏嘟囔道:“也不知道隨了誰,沒點心眼怎麽行,遇到這種蟲子就直接掐死啊,管那麽多幹嘛……”
“老大。”
一個穿著衛衣的青年出現打斷了男子的喃喃自語,“已經處理好了,還有小主人的朋友在過來的路上。”
“知道了。”
男子動作輕柔地將施以楠扶起靠在牆上,脫下外套給他蓋住,靜靜地凝視片刻後站起身。
青年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楊千帆,“這隻蟲子怎麽處理?要……”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先留著吧,免得他糾結。”
男子知道施以楠一直不和楊千帆撕破臉的原因,無非是怕那個老人傷心。
所以哪怕他再惡心楊千帆的行為,施以楠也沒動手。
隻是施以楠不明白的是,一味的忍讓和無視,隻會讓某些自以為是的人變本加厲。
就像這一次,楊千帆就敢給施以楠下套,用這種下作無恥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想到這,男子不悅地眯起眼,走到楊千帆身邊,然後開始一頓猛打猛踹猛揍。
等心口的鬱氣出了後,對青年命令道:“把他從這裏丟下去。”
反正也隻是三樓,哨兵皮糙肉厚,死不了人。
最多殘廢幾個月。
“明白。”
青年二話不說,拎起楊千帆,幹脆利落丟下樓,隻聽樓下傳來砰地一聲悶響。
男子再次看了眼昏迷中的施以楠,和青年轉身離開。
三分鍾,一陣著急而混亂的步伐從廁所外響起,滿臉焦急的沈升衝進來,見到靠在牆上的施以楠,臉色大變:“老楠!”
……
昏迷之後的事,施以楠雖然沒有印象,但昏迷之前的事他記得很清楚,所以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