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麗穿著居家的衣服, 已經被撕扯的亂七八糟,遊逍出門前因為正要去找狗隨手穿了件外套,剛才脫了給她穿上, 自己身上隻剩一件薄毛衣。天氣還算好,又是中午,可雖然有太陽在北方寒冷的冬季室外溫度仍然隻有兩三度,凍的他骨頭縫裏都像是結了冰。
王欣麗對一切都無動無衷,靠在後麵的牆上臉色僵硬,她應該是剛起床還沒有化妝,兩側臉頰的肌肉微微下垂顯出老態, 可一雙眼睛仍是美麗, 即便在這樣的狼狽的情狀下依然顧盼生輝。
“走吧。”遊逍再次叫她, “我送你回去。”
王欣麗沉默不答, 眼神愣愣盯著牆上貼的打擊犯罪的宣傳語。
遊逍心裏難以平靜, 生氣、憤怒、悲哀、擔憂......每一種都有, 攪在一起隻有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他多想失控一次破口大罵,不管不顧發泄膨脹擁堵的情緒,可有什麽用呢?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沒事了, 回去吧。”
遊逍彎腰拉起王欣麗的胳膊,擁住她肩膀往外走。
王欣麗家門沒鎖,餐桌上還有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碟, 遊逍看著對立而放的兩幅餐具,猜想那個男人是在這裏吃的飯, 然後王欣麗送他下樓時被人堵住了。
屋裏溫度高,遊逍從外麵進來, 兩種極端溫度在身體上猛烈撞擊, 像是有千萬根針刺進沒每一個毛孔裏, 密密麻麻的疼。
“去洗個澡吧。”遊逍關上門說。
王欣麗像是沒聽見,從茶幾下麵摸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深吸兩口,歪倒在沙發上。
遊逍在她對麵坐下,控製不住的壞情緒把他身體裏的**全部燒的滾燙,每一處都叫囂著疼痛的憤怒,努力壓製洶湧的怒火,他糾結了許久還是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王欣麗仿佛成了個啞巴,依舊是一言不發,慢條斯理的抽完一根煙,轉身想再點一根,瞥見遊逍的神情後訕訕的收回手,歎了一口氣踢掉拖鞋窩進沙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