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拓倒是很喜歡遊逍這個樣子, 趁屋裏沒人,手背在他臉上稀罕的蹭了蹭。
“這是什麽花?”遊逍突然害羞了不敢直視他,低頭撥弄花問道。
“扶郎花。”
“扶郎花?我都沒聽過, 還以為是**,怎麽專門買它?”
霍拓把花束放他手裏,“扶郎花代表互敬互愛,依靠尊重,不畏艱難的愛,帶你去見我爺爺,我要告訴他的就是這些。”
遊逍心裏又軟又酸又覺得好笑, 霍拓一個學理科愛極限運動的大男人, 談起戀愛來不知怎麽地就裝模作樣的文藝起來, 不是念詩就是背歌詞, 再不就是搗騰花語……自己一個文科生在他麵前像個文盲。
可這樣的稚拙又讓人感動, 那麽自負驕傲的人, 無論是專業上還是生活裏從來都是從容自如,遇到愛情卻變得不知所措笨手笨腳起來,像是對著書裏電視裏的愛情理論知識照本宣科的學習, 笨拙卻無比虔誠。
“送給我的嗎?”遊逍低頭聞了聞。
霍拓一愣,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有些慌,“不是……送給我爺爺的。”
遊逍:“……”
那你穿成這副模樣抱著花放到我手裏幹嘛!
“等下我專門買了送你。”
“不用了。”
“你生氣了?”霍拓低頭瞧他眼睛。
“沒有, 真不用,可別作妖了。”遊逍抿嘴笑, “你怎麽穿成這樣?”
霍拓一本正經的回答,“為了能配得上你。”
遊逍牙都快酸倒了, “你這是在內涵我吧?你穿成這樣, 我怎麽才能跟你相配, 要不我也去換西裝?”
“不用了,這這樣就很好。”
“你爺爺……”
“臥槽!”遊弋啃著冰棍從屋裏出來大叫,“拓哥你帥炸了!”
遊逍下意識的想把手裏的花往身後藏,忙轉身麵對遊弋想說點什麽打岔。
遊弋卻完全沒看他,直接從他身邊錯開奔向霍拓,“臥槽,拓哥,你都可以去做模特走秀了!太帥了!你要去做伴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