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了酒, 又經過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加上擔心遊弋,再想到丁不超和柳夢……一股腦全塞進腦子裏, 遊逍突然頭疼起來,像是被戴上緊箍咒,一陣一陣的悶疼。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擔心影響霍拓,想起身出去沙發上呆會兒。
“怎麽了?”霍拓從身後攬住他腰。
“出去坐會兒。”
“睡不著嗎?”霍拓抱住他,伸出胳膊讓他枕。
遊逍老實交代,“頭疼, 不是感冒發燒的那種疼, 就是單純的疼。”
“哪個部位?”霍拓問, 用手在他頭上摸位置。
“就是這裏, 前麵, 額頭這一圈。”
霍拓坐起來, 讓他躺在自己身上,“神經性頭疼,精神太緊張了, 放鬆,給你按按。”
遊逍閉上眼,還能開玩笑, “這病挺不長眼,撞到你專業上來了, 它肯定不知道我們家有神經科名醫。”
“這屬於神經內科,不算是我的專業。”
霍拓幫他按摩放鬆, 手指力度不輕不重, 遊逍感到很舒服, 頭部漸漸不再有緊箍感。
“我不想讓遊弋去上軍校了。”他閉著眼突然說。
霍拓低頭看他的臉,合在一起的睫毛黑沉沉垂著,像個任性倔強的小孩,
“已經晚了。”
“不晚,讓他再複讀一年。”
“已經調檔了,軍校會提前錄取。”
遊逍不吭聲,嘴唇緊緊抿著,嘴角線條僵硬,跟自己憋氣。
“你要相信他。”霍拓俯身在他唇上親了親。
“相信有什麽用?我相信丁不超,結果呢?”
霍拓沒立刻回答,沉默一會說道,“我說的相信,是你得相信他們能過好自己的一生,包括他們的選擇,夢想,哪怕是犧牲,除了他們自己,誰都不能為他們做主。”
他語氣有些嚴肅,遊逍心裏不太舒服,霍拓從沒這樣跟他說過話。
“你的意思是,作為他們的哥哥弟弟,我就沒權力過問嗎?”遊逍賭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