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逍見他不像開玩笑, 站起來往外走,“我去看看。”
“別去了,已經走了。”郭辭攔住他。
遊逍問, “男的女的,長什麽樣兒?”
“不知道,我過來時就看見斜對麵巷子裏站了個人,穿著羽絨服,戴個大帽子還帶著口罩,分不清男女,不過從穿著打扮上看是個年輕人。”
遊逍憂心, 想了許久也想不到會有什麽人盯著家裏。
“也許是誤會了。”郭辭安慰他, “可能那個人隻是有什麽事兒躲在那裏。”
遊逍還是不安心, 這大冬天的誰沒事躲在那兒?不過幹想也沒用, 隻有以後多注意。
?“你怎麽弄成這樣的?”郭辭戳著他受傷的手問。
“被門擠了。”
郭辭以為他開玩笑, 懟道, “怎麽沒擠你腦袋!”
“沒騙你,真是被門夾了。”
“你昨天不是錄節目去了嗎?就這個樣子去的?”
說起來遊逍自己也好笑,“是啊, 導演說不拍我手腳。”
郭辭拍手叫,“我就跟你說吧!導演絕對會把攝像機懟你臉上,專門拍你睫毛。”
跟霍拓在一起後, 睫毛像是成了他倆的定情信物,十幾年前深深烙印在霍拓身體裏, 十幾年後一眼就重新燃起火焰。
而且霍醫生特別喜歡他的睫毛,經常不是摸就是親, 弄的現在誰一提他睫毛, 遊逍就像是被當眾非禮了一樣。
“你昨天幹嘛了?”遊逍轉移話題。
郭辭專注對付手裏的橙子, 隨口答,“相親。”
“相親?”遊逍驚訝,“誰給你介紹的?”
自從郭辭喜歡上楊伊伊後,就再沒相過親了,現在又開始相親,可能是放下了吧。
郭辭終於把橙子扒開,吃了一瓣酸的呲牙咧嘴,“哪兒買的?太酸了!”
“別轉移換題。”遊逍不受影響。
“博物館的張主任,你還記得吧?就上次開會時想招你做女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