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為甲喇額真,紮巴也不是個莽漢,他嘴上說的輕鬆,心裏還是比較慎重。
這些年,遼東地區,敢和大金勇士野戰的明軍越來越少,這堡裏有股明軍,不但敢和他們野戰,還砍殺了他們白甲兵,紮巴心中挺重視的,這也是他為什麽要集齊兵馬過來報複的原因。
特別那多格白甲,以前紮巴當白甲的時候,還和他單打獨鬥過,很是凶猛,紮巴都不是他對手。
這樣的勇士被斬殺,那股明軍相當了不起。
還好,紮巴知道,曆來明軍中是有能戰者,但肯定不多,大部份明軍,都是一觸即潰的廢物。
若是明軍個個都這麽善戰,那裏還有他們大金的好日子。
“敢與和我們野戰的明軍,一定要全部殺死,這樣,他們才不敢抵抗我們大金勇士。”紮巴心中狠狠的想著。
此時一名達旦騎馬跑了過來(後金一牛錄為四達旦):“紮巴大人,抓到的明軍交代,堡裏大概有五六百明人,戰兵三百左右,防守官張成,已受重傷,現在由個叫丁毅的年輕明人指揮,據說,就是這丁毅,斬了我們十幾個大金兄弟的頭。”
原來張成派出的三匹快馬中,有一個被後金兵活捉了。
“那明軍叫丁毅是嘛?”哈齊索怒目而瞪,牙齒咬的格格響:“破堡之後,這明狗,定要交與我處置。”
紮巴冷冷看他一眼,回頭看看自己身後。
明軍堡中隻有三百戰兵,若要一鼓而下,隻需派兩三百勇士,不計死傷,半個時辰不到,必能破堡。
但他從白甲兵一躍成為甲喇額真,旗裏不知多少人眼紅,這次領軍出行,原本以為是刷功勞的,不料折兵損將,恐怕有人已然心中不服,若在這裏損失過大,和碩貝勒那裏,怕是不好交代。
紮巴沒急著攻堡,在思考到底派多少人,如何攻?
他是不急,哈齊索卻已然急的半死,他見紮巴遲遲不出聲,嗖的跳下馬來,單膝跪地:“甲喇大人,請讓哈齊索帶兄弟們衝一陣,必能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