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循聲望過去,發現後山峽穀的邊上有人影活動,這讓他不驚反喜,心中暗道:“終於尋見一個活人了。”
再運轉目力,仔細一瞧,守在峽穀邊上的三兩人影都身著高帽白衣,這種裝扮讓他感覺有點眼熟。
稍微一思索,許道便想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了,是在黑山。
如此裝扮,赫然就是夜叉門弟子的打扮,個個臉色蒼白但又塗脂抹粉,頭戴高帽,身著紙製似的白色道衣,活脫脫一副民間傳聞當中的陰差模樣。
許道心中一動,他如言從半空中降落下,踩著樹梢飛走,瞬間刮過千步距離,跳到喊話人的跟前。
站定在三十步開外的地方,他收斂身旁的飛劍,同蘇玖一起朝著對方幾人打了個稽首,口呼:
“見過諸位道友,不知喚貧道二人下有何指教?”
守著峽穀口子的三個夜叉門弟子,修為有高有低,但都沒有達到煉氣後期的程度,可他們瞧見許道顯露出一身煉氣後期的仙道修為,卻並沒有畏懼之色,隻是眼中浮現出忌憚。
當中手持著一條烏色鉤子的道徒皺起眉頭,他和身旁的兩人靠近數步,然後嘴皮子蠕動,動用了傳音的術法,細聲和同伴說起話來。
這幾人以為間隔三十步的距離,還動用了術法,許道是決計聽不見他們的商討聲的,可誰知許道現今肉身強悍,區區微末的術法,他無須動用神識就能以肉耳偷聽得到。
“是個硬茬子,手上的法器也不尋常,瞧模樣是尊飛劍。”
陰測測的聲音議論著,同時透露出幾人的貪欲,“瞧這兩人身上的裝束,不是舍詔的,也不是白骨觀的,或許是一個散修,若是將他手上的東西奪過來,可就是我們的了!”
隻是三人也起了些爭執,有人說:“怕是難,如此法器,能飛能打,恐怕是熊道徒也覬覦,你我三人要是不請熊道徒上來幫忙,就算對方是散修,也擒不下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