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再響起來,說話人臉色怪異,半青半白的,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身上湧動的靈光所渲染的。
這人也不是蠢貨,他似乎是洞悉了白供奉的心思,大聲嗬斥道:“白道友,莫非你和這凶人是一夥的,想造反不成?”
此人不是其他,正是和許道不對付的黃道徒,他瞪大眼睛望著場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黃道徒怎麽都想不到,剛剛還被他奚落的許道居然瞬間翻身,而剛剛還強勢蠻橫的雷亮嘯,則像條死魚一樣躺倒在了地上,任由人碾壓。
因此聽見白供奉叫出聲,開始懷疑雷亮嘯的身份,黃道徒也是不由的脫口而出,進行了反對。
但這一句話才說出口,他心中就懊悔起來,生出一股濃濃的驚悸感覺。
“若是我剛剛立刻搖尾乞憐,怕是還有一線生機可言。”黃道徒腦殼一懵,但話已經說出口,自然再無半點回轉的餘地,隻能埋頭硬剛下去。
他思緒瘋狂轉動起來,意識到為今之計隻有團結周圍的其他道徒,借著**妖司的名號壓製許道。
“呂道友不要自誤,快快放下凶器,救治雷使者!”
黃道徒色厲內荏的喝到:“當眾打殺**妖使,你拿**妖司不當回事麽!眼下這多同僚在此,難不成你還想再殺人滅口?”
周遭的其他道人聽見這話,紛紛身子一抖,心中破口大罵到:“姓黃的該死!怕的就是這廝殺人滅口啊!”
他們身上的靈光湧動,隻要場上再有半點驚變出現,怕是就忍不住要逃之夭夭。
但被黃道徒這麽一逼迫,不少道徒也紛紛意識到白供奉暗中的意思,其中有人大鬆一口氣:“白道友這是在給我等找活路啊!”
“姓呂的如此凶悍,不先順著他,就是在找死!”
此人目光閃爍,當即口中發出輕咦聲,一拍腦袋,訝然的說:“沒錯!根據五通道長們的口令,攜帶法器至此,能舉起此器物的人,便是**妖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