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緊張的瞅著白骨觀主和夜叉門主的一舉一動,心中振奮不已。
他並不像舍詔的幾個或者白骨觀的道士一般,企圖從夜叉門主的身上奪得假丹,隻是希望能夠從對方陰神上麵割取一定的部分,從中提煉出靈根,輔助自己的陰神築基。
即便不是白骨觀主獲勝,隻要夜叉門主身受重創,他都有一定的可能暗中出手,達成自己的目的。
當然,如果是白骨觀主成功將夜叉門主斬殺,分裂其魂魄,並願意大方的將好處分潤給許道,自然是最好的。
隻是白骨觀主獲勝的可能性不小,但是對方願意分潤出好處的可能性卻是不大,還是需要許道好生思量思量。
諸多念頭在許道的腦中閃過,而就在他思忖的時候,白骨觀主和夜叉門主的鬥法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每一刹那,天地靈氣都會瘋狂的震顫,地動山搖,大地龜裂,亂葬崗上的墳堆巨墓被一一的湮滅掉。
若不是因為夜叉門陣法限製了範圍,恐怕方圓十幾裏的山川地貌都會被改變。
不少本來都已經處在戰場邊界的江城道徒被兩者鬥法的餘波殃及到,都慘叫著身亡。
許道察覺到這點,幹脆掩飾著舉動,假作狂舞的奔到了陣法的邊緣,將處於危險境地當中的蘇玖、陳挽、刀客三人給封閉五感,裝入了蚍蜉幡當中。
就在他悄悄處理好這些時,一股慘叫聲在場上響起來。
許道猛地抬頭,發現並不是白骨觀主或是夜叉門主吃痛慘叫起來,而是一個道士。
對方原本癡愣的站在場上,腦中幻象叢生,但因為修為高深的緣故,雖然遭受到了白骨觀主和夜叉門主的殃及,性命卻好歹留住了。
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同,不止夜叉門主在瘋狂的吸食著道士們的精血,白骨觀主駕馭著的三十六隻白骨道兵,也是抓住道士的妖軀吞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