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的觸手伸長而出,氣焰陰森滔天,歡喜女尼尖叫著:“客官別走!”
她的雙目猩紅,原本油光發白的皮膚也變成了粉紅色,整個人透露出一種癲狂的感覺。
許道奔出了暗室,來到宮殿中,他心中頓時一鬆,回頭望著對方,心中詫異著:“這家夥怎麽了,是被自家的煞氣反噬,失了神智麽?”
“道、道士!”酒客們望見這一幕,失聲的大叫起來:“妖物!”
其中有經常光顧歡喜酒室的客人瞧見,臉色都有些發白。他們可是都聽說歡喜酒室背後的老板是個美豔的無發女,一直心向往之。
可如今歡喜女尼一在眾人跟前暴露了真實的麵目,頓時就令現場的人心中作嘔,感覺自己長期以來的向往都喂了狗。
他們心中都不由的慶幸起來,慶幸他們的本錢都不夠,還不夠格和歡喜女尼麵對麵,否得逞了,那可就是與怪同舞,非人哉了。
不過除了這些還酒客之外,還有不少人瞧著歡喜女尼的猙獰可怖模樣,並沒有感到多少的惡心恐懼,隻是口中嘖嘖稱奇。
畢竟築基境界的道士早已經不是凡人,這些人等有見識,隻以為是許道觸怒了歡喜女尼,惹得對方暴露妖身打殺他。
妖身再是猙獰,隻要人身模樣可以入口,也就並不讓人感覺為難。
有酒客高呼:“怎的,好漢是功夫不行?竟然惹得道長如此大怒,還不快快重振旗鼓!”
“歡喜道長,可願意讓某家來!”
而莊不凡在瞧見許道狂奔而出來的時候,心驚了一下。但是等看清了歡喜女尼的真實麵目,認出對方的修為不過百七十年後,也就放鬆下來。
畢竟許道並未被對方困著,而且有他在,兩人連起手來,並不懼怕歡喜女尼,反倒是對方應該害怕他倆是惡客臨門。
莊不凡也笑嘻嘻的對許道開口的呼喊:“好兄弟,可是需要哥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