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道友。”
許道操控蚍蜉,發出悶聲,並在蟲群中顯露出一張人臉,衝著沈木點了點頭。
沈木站在白骨觀營地門口,他看著眼前聲勢赫赫的蚍蜉蟲群,目中露出驚奇之色。
沈木瞥著許道,在心中暗道:“此人的蠱蟲和舉止,似乎與舍詔部族的道士有些相似,難不成還是舍詔的一個重要人物?”
沈木這是想起了眾人當初進入黑山時,舍詔道士以蠱蟲拖曳舟楫的畫麵。
他嘀咕著,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盛幾分,連忙招呼許道進入營地中。
見對方如此熱情對待,許道心底裏也暗笑,但他好歹繃住了神色,隻是回到:“多謝沈木道友。”
一旁的段遠和高凝看見,心中頓時都鬆了一口氣。兩人連忙又朝著沈木打了個稽首,口呼:“見過沈木道徒。”
稍加寒暄後,一夥人跨過石牆,步入白骨觀的營地。
營地是一座小山頭,許道駕馭著蟲群入內,依舊感覺內裏寬闊無比,同時靈氣的濃度隱隱比外界高了幾分,應是營地四周陣法截留的緣故。
在山頭的半山腰處,他還看見有幾頂寬大的營帳,以及若幹散布在四周的小帳篷,各自都占據著山頭地勢極好的地方。
不過營中的人稀少,零星隻有十來人走動罷了。
許道一邊打量著白骨觀營地的模樣,一邊暗中派遣蚍蜉,將其散播在營地中,以防止營中有陷阱。
沈木忽地衝許道說:“白蠱道友來晚一步,幾日前貴部的道友和本觀一起討伐夜叉門,戰果累累……後又乘勝追擊,一同追向了黑山的深處。”
“現在營地中的舍詔人員都已經離開,無一人存在,不然道友可以和貴部的人好好聚一聚。”
沈木說著話,臉上似乎為許道來晚了而可惜。
但許道聽著對方所說,心中卻是一安。
他本就是假冒身份而來,甚至連名號也是隨意取的,既然白骨觀的營地中不存在舍詔的修士,自然也就減少了他暴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