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叫奴婢前來是要請虎蛟大王共享一樁機緣。”
晴兒輕聲說道。
“你們夫人什麽時候也會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到底是何事直言便是。”
虎蛟輕笑了一聲。
晴兒眼波動了動,終究還是直言說道:“夫人請虎蛟大王共掌平陽城。”
“哦?”虎蛟聽到此話,稍稍有些驚訝,隨即又搖了搖頭,“平陽城是完全受人族掌控的人族地域,城內有道心宗的弟子駐守,妖族插手其中必定和其門內弟子發生衝突。”
“道心宗又勢大,這可不是什麽好機緣,而是禍事。”
“道心宗本宗之地離平陽城相距甚遠,駐守弟子僅僅隻是築基修士,據夫人觀察,其修為最多不會超過實基之境。”
“而夫人手中剛好有一道控心之法,隻要將這駐守的修士拿下了,控製在手中,平陽城從此自然就被控製在各位大王的手中了。”
“到時候城內的資源供各位大王予取予求,豈不正是機緣嗎?”
晴兒笑道,眼睛眯起,看著就像是月牙一般。
“此事變數繁多,風險極大,而某修行正好到了關鍵之處,不便多惹事端。”
虎蛟聽言,仍是搖頭,說得輕巧,真正做起來稍有不慎便是隕落之危。
別的不說,就說那駐守修士具體有多少實力,未曾真正交手,又怎能確定。
“以大王這等實力,再加上夫人邀請的其它幾位大妖,此乃十拿九穩之事。”晴兒又勸道。
“何況我等天生地養,若想取得機緣,安能不冒些許風險。”
虎蛟卻已不再看她,隻是看著水潭邊上的血桃樹。
這落月潭周圍的樹木繁多,每一棵樹在最開始要想成長都需要和其它的植物競爭,爭奪養分和水分。
一路爭奪,爭不贏的,默默死去,爭贏了便能由樹苗成長為參天大樹。
但血桃樹卻不同,從剛開始虎蛟就將他周圍的植物清理了一遍,又時常以血水灌溉。再加上其本身的種類不凡,它隻需要靜靜的成長,就注定能成長為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