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笠人有些沉默,半響,他才有些低沉的再次出聲:“隻剩下了幾個學藝不精的弟子。”
“其……餘……的……師……侄……呢?”僵屍王似乎並不驚訝,隻是平靜的問道。
“死了,半年前跟白鶴山的閑雲觀發生了衝突,候白帶著一眾弟子上山,誰曾想裏麵藏了隻妖怪,全死了個幹淨。”
鬥笠人聲音平穩的敘述著。
“你……沒……回……去……嗎?”
僵屍王笑了笑,血肉模糊的臉上似乎帶著某種深意。
“我事後才知道此事,再上山,閑雲觀裏麵的道士已經不在了。”
鬥笠人黑紗遮蓋下的眼睛有些閃爍,但從外表看去卻是沒什麽不對。
“那……你……今日……來……找我,所謂……何事?”僵屍王並沒有於此事繼續追究,而是問道。
“我近年來修到深處,越發覺得師傅當年給我的功法有問題,師兄你是師傅當年最得意的弟子,甚至已經修到了接近師傅的境界。”
“想必一定有完整的功法吧,我希望能從師兄手中獲得這部分功法。”鬥笠人帶著一絲渴望說道。
“師……傅……給……你……的……功……法……沒……問題。”僵屍王回答。
“不可能,我陰屍一道若是修道修到最後神智不清,那修來何用。”鬥笠人情緒激動。
僵屍王默然了一會說道:“但……師傅……確實……少……給了……你……一部分,你的……功法……少了……一個……關……鍵的……步驟。”
“果真如此,還請師兄教我。”鬥笠人聲音帶上了喜意,隔著黑紗也能感覺到他麵上的喜色。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僵屍王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輕輕的蠕動嘴唇。
鬥笠人越聽越是震驚,靜立良久,他有些陰翳的說道:“此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