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泛白,已近黎明。
洪海靠著手中的一隻蠱蟲一路跟隨。
“熊力君啊熊力君,這險自然是要冒的。畢竟我等散修,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與妖爭。若不舍命去爭,哪來的修行資源,一輩子碌碌此生,長生無望矣。”
“但你不過仰仗著洪某神通,焉能與洪某共享資源。若是對方勢眾也就罷了,如今僅此一個,自沒有與你共享的道理。”
前行中,洪海低聲自語。
飛行的蠱蟲乃是雌雄蠱中的雌蠱,雌蠱大若蜜蜂,雄蠱纖細若蚊蟲,他在鬼市之時就暗中將雄蠱附於虎蛟的身上。
將雌蠱放出,雌蠱自會尋著雄蠱的味道飛去。
他隨著雌蠱一路飛行,直到來了一處山體的裂縫中停了下來。
洪海看著裂縫皺了皺眉,走進山體的裂縫,瞳孔陡然一縮,隻見一道金甲紅袍的身影正靜靜的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見這情況,洪海自然知曉虎蛟已經發現了他的跟蹤,索性也就不再掩飾,大大方方的說道:“貧道洪海,聽聞蟠山君最近手上充裕,特來向蟠山君借點資源,還望蟠山君切勿吝嗇。”
他話音落下,卻見那金甲紅袍的身影坐在地上,動也不動,亦不張口回話。
“蟠山君為何不回話?”洪海蹙眉,虎蛟仍是不發一言,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這讓洪海心中遲疑起來,心想莫不是其中有詐。不過他同樣是手段狠辣,殺伐果決之輩,怎會被輕易嚇到。
見虎蛟遲遲不開口,他走上前去,“既然蟠山君你不回話,那貧道便當你答應了。”
眼看著距離虎蛟越來越近了,但路走到一半,洪海又停了下來,大笑道:“哼,就憑你這小伎倆也想用來哄騙貧道,未免太過可笑。”
他話音剛落,虎蛟的雙眼倏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