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的雲煙中,有兩個人影在這裏靜靜站立。
透過雲霧,可以看見其中一個人影是青麵獠牙的鬼怪模樣,他上半身肌肉盤虯,下半身則是飄渺的雲煙,身高近十米。
在他麵前的一人麵目威嚴,眼神淡漠,身穿無足人麵龍袍。
“祖奶奶,您看這虎蛟咋樣?”閽鬼摸著手,彎著腰,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問向琰君。
“本君觀察他有一些時日了,亦去過虎蛟一族的祖地,禱過山下的泿水,裏麵並沒有五爪的虎蛟,他這多出的四爪乃是汲取了地下鵔鳥散去的部分生機而生。”
“若是追尋源頭,確實有那麽幾分我這一族的血脈。”在閽鬼麵前站著的正是琰君。
二者一直在雲霧的遮掩下,觀看著此次萬骷山與清微派的山場之戰。
“那要不小鬼現在去將他召來拜見琰君。”閽鬼小心的說道。
“此地人多眼雜,待會再見亦不遲。”
琰君平靜的說道。
在他們交流的期間,虎蛟慢慢恢複了人形的模樣,他摸了摸脖子,有一條數寸長的傷痕。
盡管因為無相之能對肉體的控製讓他的傷勢沒有惡化。但要想完全恢複卻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這次可謂是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那一瞬的速度太快,且選擇的位置恰好是在虎蛟沒有被龍鱗金獅甲護住的後頸處。
若是封如卿當時再強上一絲,將他的腦袋分成兩截,即便他生命力再強,也無力回天。
圍觀的妖魔都發出興奮的吼聲,至於人族,大多默默離開,清微派白郎一臉死灰的帶著一眾弟子離去。
經此一戰,許多的人和妖都深深的記住了現在的虎蛟,一場霸烈的戰鬥,縱使不能從中受到什麽啟發,以後也是與朋友吹噓的資本。
“此妖若是不死,數十載後,生洲又要添一名威名赫赫的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