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番考量,終於在虎蛟越來越不耐的眼神下,雙方自裂了體內的妖丹,氣息在一瞬間飛速的下降,直到堪堪達到妖王的層次。
並且由於先前所受的傷勢,他們現在的實力甚至不如普通的妖王。
在自裂妖丹後,又將自己身上的儲物法器交出。
虎蛟接到手裏,是兩個布袋子,打開一看,裏麵有不少的東西。雖然不確定這些到底是不是兩者的全部財產,但虎蛟也不在意。
他沒打算把這兩個家夥壓的太很,畢竟他們身上的傷勢也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妖王的底子在那裏,不留點東西能不能走出這太歲宴還真的難說。
有了外麵宴席上那一次衝突,誰不知道他與這兩個家夥有仇。一旦他們出了事,自己就是最大的懷疑對象。
掃完裏麵的東西,虎蛟眼神有些詭異的望向封豕長和金喚。
“你……你還想幹什麽?”封豕長倒退一步,他們現在兩個都自裂了妖丹,實力大退,身上的法器也交了出去,這時候若是虎蛟改變主意想動手。
那就真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了,這一刻,他心裏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兩個還是有些太草率了。
如果剛才沒有自毀妖丹,拿出一些家族長輩賜予的秘寶出來沒準還能拚上一拚。
虎蛟的雙手倏然前伸,向橡皮筋一樣伸長,往二者的胸前一抓。
撕裂!
數塊鱗片從他們的胸口被撕下,帶回到虎蛟身前。
“這幾塊鱗片便算你們剛才攻擊我的代價吧。”
虎蛟將得來的鱗片收起,畢竟兩者都是自上古傳下來的異獸血脈,他們的鱗片本身就有不少的價值,以後或許能用到也說不定。
“嘶……”本就被三昧真火燒傷的身體再度遭受撕裂之痛,二者倒吸一口冷氣,對於虎蛟的行為既驚又怒,但盡皆敢怒不敢言。
做完這一切,虎蛟才化作清風,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