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虎蛟還未走遠,冷芊芊突然出聲。
虎蛟不解的轉過頭,卻聽那冷芊芊說道:“既然我已經出麵了,我希望二位能夠暫時放下與操公子的恩怨,冰釋前嫌。”
此言一出,虎蛟還沒說話,封豕長已經破口大罵:“你這蠢女人,竟然為了一個狼子野心的草根妖怪做到這等程度,你們之間是有……”
他話未說完,一道冷光襲來,恰好於他耳側飛過,封豕長摸了摸有些僵硬的耳朵,冰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冷光沒有直接切到他的身體上,但經過他耳側時逸散的冷氣卻依然凍住了他的耳朵。
封豕長後背頓時浮現冷汗,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畢竟他修為全盛時就不如對方,現在他修為大降,更是隻能被動挨打的份。
“你這是什麽意思?”
虎蛟麵目陰沉了下來,目光凝視在冷芊芊的身上,這是一個很美的女子,五官精致的仿佛名匠精心雕刻而成,但她同樣很冷。
這種冷不是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而是像一座處於群山之巔的雪山,那是一種俯視群山的冷傲。
她剛才出劍了,手中冰藍色的尖刃中還在不斷散發著冷氣,虎蛟很清楚,這一件不僅僅是對封豕長的警告也是對他的示威。
虎蛟自然不可能接受她的威脅,自來到這方世界,他接受的威脅屈指可數。
“操公子我是一定要護住的,但我還另有要事要去做,我不希望在我不在的時候兩位再找操公子的麻煩。”
“因此我希望兩位走之前能夠立下誓言,在這神軀中不會再找操公子的麻煩。”
冷芊芊淡淡的說道,她的表情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沒有什麽盛氣淩人,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俯視的語氣。
虎蛟靜靜的看著她,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足足有數息的時間,就在氣氛越發壓抑時,他出聲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命令的語氣吩咐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