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蛟從地下現出身形,甩去爪子上的鮮血,冷眼看著正捂住下身慘叫的普濟。
這和尚隻見過他強悍的控水神通,卻不知自家的土遁之術也相當不凡。
防了頭頂,沒能設防地下,被他抓住破綻,一爪傷了命脈。
虎蛟上前,正要給這和尚補上一擊。
“賢弟,快退!”魁將軍焦急的開口道。
虎蛟應聲回頭,看見原本與魁將軍交手的怒目金剛像開始膨脹起來,佛光大放,一股恐怖的威能在其體內醞釀。
心中一驚,身形一閃,連忙往地下遁去。
巨大的金光瞬間爆發開來,席卷周圍的一切。
強烈的震動感從地麵傳來,讓虎蛟心中微微下沉。
待他回到地麵,發現自家的鬼兵都靈體暗淡,魁將軍那邊的鬼兵甚至少了數十名。
千眼妖蟾皮膚也有一部分通紅,唯有魁將軍和一開始就躲的較遠的小僮毫發無傷。
而普濟與原本被他扔到一邊的馬渲兒已是不知所蹤。
虎蛟臉上有些不好看。
魁將軍卻在此時走了過來說道:“賢弟不必多慮,這普濟一身修為皆寄於這怒目金剛像中。如今他自爆了佛像,畢生所修毀於一旦。”
“又被賢弟你傷了……呃,下體,已經對我等構不成威脅。”
“我隻是擔心那被他救走的馬渲兒,她的生母為大哥所殺,我雖非人,卻也知在人間這是不共戴天之仇。”
虎蛟麵帶憂色的對魁將軍說道。
“這馬渲兒又天賦奇佳,若是等她修煉有成,又回來找大哥尋仇,這可如何是好,需知斬草務必除根。”
最後一句話說得尤為冷硬。
魁將軍思索了一番說道:“賢弟說的也在理,我這便派遣手下監視著馬家,等這小女娃娃回去便讓鬼兵拘了她的魂,以免未來徒生事端。”
虎蛟聽罷,臉上這才好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