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監軍心中一沉,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一眾妖魔。
被他掃過的妖魔鬼物目光平靜的與他對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不是本身實力超過了這個層次,無法上場,就是身後有靠山,根本不在乎苗監軍的目光。
而實力在精怪層次的妖怪、鬼物、邪道修士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理也不理。
這些個妖魔鬼怪,要是與這鬼市有點關係還好,看在苗監軍背後烏山鬼王的麵子上給他幾分臉麵。
但若隻是暫居於此,或者純粹過來看看熱鬧的,可不會管你背後是誰,大不了一走了之。
這讓苗監軍的臉色愈加陰沉,但卻也沒說什麽。
困籠之戰隻剩下一場了,那些個角色就算是站上去,若是打不過,那又有何用。
當他視線無意中往上方包廂中掃去時卻是眼睛一亮,心中一動,化作一道黑煙飛入了其中一個包廂中。
“苗兄,你這是?”
魁將軍看他上來,臉皮抽了抽,虎蛟和紅衣女鬼也是一愣,他們剛才都在看戲。卻是沒想到苗監軍突然就進入了自個包廂中。
滿樓的妖怪的視線也都隨著苗監軍的行為往樓上看去。因為苗監軍的原因,虎蛟所在的這一包廂瞬間就成了場中的焦點。
“魁兄來了此地怎也不告訴兄弟一聲,好讓兄弟招待啊。”
苗監軍聲音雖然尖細,但話語裏卻沒有惡意,不待魁將軍回話,他目光一轉,對虎蛟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魁將軍的義弟,落月潭虎蛟大王罷,傳聞是虎蛟之身,今日一見果真有龍虎之威,氣勢不凡,在下苗人奉,見過道友。”
他這作態一出,虎蛟三者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虎蛟與魁將軍義結金蘭之事,很多妖魔鬼怪都是在場,事情也便傳了出去,包括虎蛟本身的血脈也是其中的談資。
雖然虎蛟平時除了鍾梧山上的妖怪,少有與其它地方的妖魔來往。但是他的名字包括基本的情況卻隨著魁將軍出現在了附近的一些妖怪、鬼物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