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橋]曾是原身用過的筆名。
那時候年齡小, 對外麵的世界很好奇,見同學們都有筆友,原身也找了兩個女筆友。
杜喬對上蔣衛那雙隱隱期待的眼神, 摸著鼻尖兒承認道:“我的筆名曾是[畫橋]。”
明明已經猜到答案,但蔣衛還是愣怔了一下。
如果杜喬才是母親真正的筆友……
那麽, 在母親臨終前心心念念的, 並不是杜月溪。
曾給予母親許多安慰的人,也不是杜月溪。
在母親病重想要輕生時, 讓其打消念頭的人,仍不是杜月溪。
這麽多年, 自己竟然找錯人報錯恩,被個贗品耍得團團轉……
蔣衛壓下熊熊怒意, 對杜喬扯出一抹笑意告別, 連蔣丞都沒叫, 便獨自離開了。
杜喬望向他那落寞的背影, 心裏有一丟丟不是滋味, 如果換作是她被耍了這麽久, 一定也很鬱悶。
不過, 以後他要怎麽處理和杜月溪之間的關係, 這不在她的關心範圍內。
走回院子, 秦紹延攬上她的肩膀問:“你和他聊了什麽?”
他的視力很好,蔣衛臨走前的神情他看得一清二楚,這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杜喬沒看出他的不對勁兒, 便把原身和蔣衛母親的關係講述一遍,末了不禁苦笑, “沒想到我和他還有這種緣分?”
連人都能找錯, 秦紹延反感他的同時還帶有一絲同情, 真是智商堪憂。
“以後離他和杜月溪遠點。”
“嗯,我會的,我一定躲得遠遠的。”
隻能說,男人在打翻醋壇子的情況下,會用另外一種方式索求安全感。
這一夜,兩人折騰到半夜,直到杜喬軟著嗓音求饒數次,男人才食髓知味地放過她……
第二天,知道真相的蔣衛並沒有第一時間跑去醫院質問杜月溪。
而是叫來下屬,讓其調查杜家和高家人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