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製勝
殿下。”周長鬆看著倒下的趙景深驚呼道,然後接住了倒下的趙景深。看著趙景深緊閉的雙眼和煞白的臉色,周長鬆對君昊怒吼道。
“你對我們殿下做了什麽?”
趙景深出事了,周長鬆也不怕君昊了。他是趙景深的貼身侍奴,就是負責趙景深的人身安全的。現在趙景深岀事了,他難辭其咎。現在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功贖罪,找岀趙景深昏迷的原因和罪魁禍首。
“我抱著一個人,我能做什麽?我什麽也沒做,你不是看見了嗎?是你家殿下擋住我的去路的。我這還沒出手呢,他就倒下了。看來一定是你家殿下壞事做多,遭報應了。“君昊譏笑的說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既然是你家殿下的手下,平常就該多勸著點,他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和你脫不了關係,因為你助紂為虐。”
“你話可不能亂說,會害死人的。”周長鬆慌張的說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如果這話傳到靈勝帝國皇帝耳中,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他雖然是元嬰後期的修者,但他真正的身份是靈勝帝國皇家的侍奴。作為奴隸,他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他的命就掌握在靈勝帝國的皇帝手中。
“怕了,我這也是為你好。都說忠言逆耳,看來沒錯。“君昊輕笑的說道,說完就大步的往前走。
“你不許走?我們殿下現在這樣一定是你弄的。”
周長鬆覺得這件事肯定跟君昊脫不了關係,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悄無聲息做到的。想到他先前猜測君昊是六級煉丹師的事情,周長鬆瞳孔緊縮了一下,丹師靈魂力強大,他們一般都會靈魂攻擊。想到這裏,周長鬆終於知道趙景深是怎麽昏迷的了。一定是眼前這個人對他進行了靈魂攻擊。想到趙景深受到靈魂攻擊,周長鬆嚇出一身冷汗。
“你一定是對我們殿下用了靈魂攻擊。所以,我們殿下才會昏迷不醒的。”周長鬆肯定的說道,暗想:一定不能讓這人走,他必須得拖到裕王爺到來。裕王爺是化神修者,而且還是攻擊力最強的劍修。裕王爺現在雖然是化神初期的修為,但是戰力不容小窺。以化神初期對抗化神中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