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 岑宿接到了岑爸打給他的電話。
周桓煦去拿托運的行李,回來卻看見岑宿臉色不太好,他問他:“怎麽了宿宿?”
岑宿看著他, 一字一句說:“剛剛我爸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已經知道了我們談戀愛,挺生氣的。讓我們回來做好準備。”
周桓煦慌張地說:“那,那怎麽辦啊?”
岑宿搖搖頭:“不知道。但過了那麽久, 應該不會想動手, 頂多是罵人, 勒令我們分手。”
周桓煦著急地說:“那不行,我們不能分。”
“沒說要分。”岑宿說。
上輩子的周大狗見他媽的時候也不好受,被岑媽拿著掃把趕出去。
後來還是岑宿不退讓,岑媽和岑宿拗了許久,周大狗軟磨硬泡了幾個月,最終才得到岑媽的同意。
周桓煦看著岑宿糾結猶豫地模樣, 他結巴道:“那……那我要去找個刺棍, 到你家負荊請罪嗎?”
岑宿:“……”
“不至於,見招拆招吧。”岑宿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辦法,岑媽性格很強硬, 隻能軟著磨。
岑宿分析道:“你和我媽相處了那麽久,在我媽心裏肯定是有情分的。打你倒不至於,大概會拿掃把趕你走。到時候你裝乖一點, 磨幾個月她應該就會心軟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岑媽和周桓煦這段時間相處得非常好,完全把他當自己另一個兒子看, 然後愛之深, 恨之切, 直接“教訓兒子”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不過岑宿沒說出來,周桓煦這種緊張他自己也深有體會,讓他放鬆心態才行。
周桓煦表情自信地說:“裝乖我最在行了!宿宿你放心,岑姨就是打死我我都要把你娶回家!”
他又問道:“或者我嫁過來你們家來,我倒貼,這樣你們家白得一兒子,岑姨這樣會不會開心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閃亮閃亮的,岑宿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