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電梯到了三樓。
岑宿徑直走向骨科的診室, 周桓煦非常自然地跟著他去。
岑宿走了兩步發現對方在跟著自己走得更快了。
周桓煦也快步跟上他。
岑宿走了一會回頭看他,周桓煦看著岑宿,眼神疑惑地和他對視, 他試探地跟著他回頭看, 身後空空如也。
等他扭回來的時候, 岑宿看他的表情更怪了。
他問:“你也要去骨科?”
周桓煦這才意識到岑宿是想讓他走開,他一直代入岑宿是他老婆, 他自然得陪著他一起去看病。
但是在岑宿眼裏, 自己就是個熱情的陌生人。
“我……我去查一查,有備無患。”周桓煦說。
岑宿沒有說話,繼續走。
周桓煦看他這樣躲著自己,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這樣跟著隻有十七八歲的岑宿非常變態。
但總不能讓他對宿宿視若無睹吧。
可是現在宿宿好怕他……
周桓煦糾結地看著前麵的纖細背影,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先離開。
他有些失落地下樓, 周小弟和周爸周媽正在一樓找他。
“周桓煦你跑哪去了!”周爸低嗬道。
一回頭人都不見了。
周桓煦掀起眼皮看他,沮喪地無比:“爸, 如果我媽突然說不認識你,你要怎麽辦?”
“你在說什麽胡話?”周爸皺眉。
“要不給他掛個精神科吧?”
周桓煦歎了口氣,果然,這種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都會覺得他腦子有病。
“不,我沒病。剛剛我已經想清楚我要做什麽了。爸媽, 我想轉去育英。”周桓煦板起臉,麵容堅毅地宣布。
周爸周媽麵麵相覷, 表情憂慮:“要不還是去掛一個號看看吧。”
周桓煦:“……”
最後他還是去檢查了, 精神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轉學的事情在他軟磨硬泡下還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