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被他們嚇跑了, 孟梓昊已經通知老師也過來處理這件事了。
岑宿看了眼地上滿頭血汙的林然,蹲下.身拿出自己口袋裏的紙巾給他輕輕地擦了擦臉,對他低聲說:“我手裏有他們剛剛的錄音和照片, 你之後可以來高三一班找我拿。”
林然漆黑的眼珠移過去看他,眼神空洞無物,死氣沉沉的,和岑宿當初見到到熱情開朗的少年判若兩人。
岑宿見他這樣也於心不忍, 但他沒什麽能和他說的了, 希望他能脫離林秀梅帶來的陰影。
接下來的事情岑宿沒有再插手了, 那是老師該處理的事情,周桓煦還在運動場等他。
他一邊走一邊想,1500米自己不在周桓煦跑完肯定要鬧了。
現在估計都跑完了吧。
岑宿頭疼不已。
正如岑宿所想,1500米的長跑周桓煦全程都是憋著一股氣跑的,跑了一圈又一圈,都不見岑宿人影。
周桓煦越跑越焦慮, 越焦慮越快, 恨不得趕緊跑完去找岑宿。
直到他領完獎牌了,在班裏走了幾圈都沒有看見岑宿的身影。
關震看著他垮臉失落的模樣安慰:“沒事,我還在呢。”
周桓煦說:“你不要自取其辱。對了, 耗子齊思呢?”
關震想了想:“好像被岑宿叫走了。”
周桓煦立即扭頭:“他們去哪裏了?”
“不知道。”
周桓煦拿手機給岑宿發消息:“你在哪裏?”
親親寶貝宿宿:“在班那邊。”
周桓煦快步走向班裏的區域。
岑宿就站在樹下朝,在周桓煦訴苦之前他先發製人道:“我剛剛遇到校園霸淩了。”
“你怎麽都不來……”周桓煦的訴苦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表情一變, 瞬間緊張地問他,“你沒有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哪裏受傷了?”
岑宿見他這麽緊張擔心,他的眼神有些遊移, 解釋道:“我沒事, 是我遇見別人被打, 我去幫忙勸架了。你在比賽,我就叫孟梓昊他們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