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他是誰……”周桓煦看了眼被他牽掣住的林然又看了眼站著的岑宿, 懵了。
岑宿也沒想到這幾天偷看他的人會是林然,他有些無奈地說:“等會跟你說,你先放開他。”
周桓煦一頭霧水把林然鬆開了, 老實地走到岑宿後麵站著,表情疑惑地看著他們。
岑宿把林然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輕聲問他:“林然, 沒事吧?你找我是想要證據嗎?還是有別的事情?”
林然黑黝黝的眼睛沉默地看著他, 沒有說話。
周桓煦對他看岑宿的冷漠眼神十分不爽, 明明是他偷窺宿宿,宿宿都那麽溫柔地對他,他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問他也不說話。
這家夥真沒禮貌。
見林然沒有說話的意思,岑宿也沒介意,他想了想說:“你要的話, 我今天沒有帶手機, 你明天再來找我吧。”
林然抬眸看了他一會,轉身離開了。
等林然走了,周桓煦才出聲問:“宿宿他是誰啊?”
“說起來有些複雜……”岑宿也不知道怎麽說, 他挑了一些能說的事情:“他是我認識的一個學弟,上次我去幫忙的校園霸淩,他就是那個受害人, 現在應該是來找我拿被欺淩的證據。”
“他好像你爸哦。”周桓煦撓了撓頭說。
咋一看像宿宿,仔細一看像岑爸。
岑宿點點頭說:“嗯,我第一次見到他也很驚訝。”
“哦……”周桓煦又問, “那他要找你為什麽不直接找你啊, 要這樣鬼鬼祟祟地偷看你好幾天。”
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的事情, 難道是怕霸淩者看見了?
可孟梓昊不是說他們已經被責令休學了嗎?
岑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們也沒太在意這件事,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小插曲。
第二天,岑宿又感覺到了熟悉的視線,他抬頭看向窗外,那裏站著一個少年,是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