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桓煦顯然比周小弟更有心機, 兩個人打著打著戰場就偏移到客廳去了,在和周小弟打鬧的時候周桓煦抓住時機,一個箭步回到房間反手關門鎖門, 動作幹淨利落一氣嗬成!
目睹了一切的岑宿:“……”
“靠!哥,你不講武德!”門外的周小弟憤怒吼道。
把討厭的周小弟關在外麵,周桓煦滿意極了,有本事自己去找老婆, 搶他的老婆算什麽本事。
周小弟在門口喊了幾聲, 周桓煦都沒有要出來開門的意思, 他隻能朝著岑宿喊道:“岑宿哥哥,我哥太壞了,等會吃飯再見。”
“見個屁見。”周桓煦低罵道。
他黏糊糊地湊到岑宿身邊,狗頭蹭蹭他的肩膀,委屈可憐地說:“宿宿,我給你送花送了一周你都沒誇我。他送花你就誇他, 還是這種在院子裏隨便摘的小花……”
岑宿拍拍他的腦袋:“心意而已。而且他是小孩你也是嗎?”
“那我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嗎?”周桓煦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岑宿看著他那肌肉鼓鼓, 健壯得可以一拳打暈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陷入了沉默。
周桓煦見他沉默,憤怒地控訴道:“宿宿, 你怎麽能偏心周桓越!”
岑宿被他鬧得頭疼:“之前送花我們關係又不好,你下次送花我再誇你。”
周桓煦一哽,他假裝心靈受傷地順勢往他身上一躺, 他抱住岑宿纖細的腰肢,臉埋在他的柔軟腹部。
老婆香香!
岑宿對他這樣黏人的大狗行為沒有製止,隻是捋捋他的頭發來把玩, 白皙的手指在他烏黑的發絲裏麵穿梭著, 他的發質摸上去硬邦邦的。
岑宿蹙眉問道:“周桓煦……”
“我有洗頭的!”周桓煦快速搶答。
岑宿緩聲說:“不是這個, 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頭發變少了。”
他摸著感覺好像比結婚後的大周差不多的樣子,但是大周是因為早些年管理公司辛苦勞累掉的發,小周他現在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