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煦一邊看一邊存圖, 這是他們的高中校園照片誒,值得紀念。
還拍的挺好看的。
他在底下回帖:“22層主拍得好好!可以私發一下無水印原圖嗎?”
岑宿無語:“你幹嘛?”
周桓煦嘿嘿一笑:“逗逗他嘛。”
背後搞鬼的人不用想他們都知道,不過現在他們最重要的是高考, 無暇理會這些跳梁小醜,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岑宿拿筆在他的試卷上點了點:“快點做題,做完回去了。”
周桓煦往桌上一趴,賴住:“岑阿姨說了給我做餅幹的, 我吃完再走。”
周桓煦為了在岑媽岑爸麵前刷存在感和好感, 周末他都來岑宿家一起學習做題, 表現自己的努力上進。
周桓煦的故意討巧下,岑媽現在對周桓煦滿意極了,幾乎是把他當成半個兒子來看了。
岑宿很少有親近的朋友,更別說帶回家的,周桓煦性格好,幽默風趣, 長得俊朗, 學習努力。和宿宿一塊玩的時候,宿宿都笑容變多了,家裏也熱鬧。
岑媽巴不得他多來和岑宿一起學習。
岑宿無語地看著占滿書桌的大笨狗, 使勁推開他:“走開,不要礙事。”
“宿宿,我想親你一口。”周桓煦眨著眼睛看他。
岑宿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行。”
“哎喲我突然之間沒有力氣了……好像起不來了。”周桓煦裝模裝樣地說。
岑宿:“別逼我打你。”
周桓煦一挺胸脯, 把臉伸到他麵前,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他仗著岑爸岑媽出去了, 大聲嚷嚷道:“你打啊, 打死我守寡算了。隻是想趁著沒人的時候親一口就要威脅家暴我, 怎麽會有這麽過分的人……”
周小狗又開始顧影自憐,自哀自怨:“愛上你這樣過分的男人,真是……”
“愛上我怎麽了?”岑宿語氣冷嗖嗖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