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風祭清司痛苦地流著冷汗倒在了地上, 半天都沒有站起來。
穿著一身道服的鳳源站在了他的身邊,厲聲問道,“為什麽不攻擊!”
青年努力地支撐起了身體, 說道,“因為……是鳳源先生。”
鳳源頓了頓,仍然說道,“我說過, 如果不認真的當做戰鬥對待的話,可是會喪命的。”
風祭清司喘著氣,低聲說道,“是嗎,我不相信鳳源先生會殺了我。”
這兩天,鳳源把風祭清司和日比野未來接連叫出來了一遍。
第一次是日比野未來, 風祭清司跟著來了。
鳳源說測試他們的水平,兩人在無人的曠野上變身戰鬥。
風祭清司眼見著日比野未來硬接了一記雷歐飛踢。
今天還在休息沒有過來。
風祭清司也學習過雷歐飛踢。和鳳源在一次次拚上性命的訓練中不斷精進的飛踢不同, 他大部分時候都是跟著鳳源一同訓練以及請教而已,雖然也有刻苦與付出努力,卻沒有不得不與怪獸戰鬥殺死怪獸的緊迫感,當然沒有錘煉到鳳源那種程度。
夢比優斯在沒有專門磨練過飛踢的情況下和雷歐對踢自然受了傷。
利底亞也沒有好上多少。
他知道,如果真的要應對雷歐飛踢, 除了躲開這種逃避正麵戰鬥的做法以外,最合適的方法是強行卸力。
可是他還是選擇了對踢。
也正是這個對踢, 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和雷歐的差距。
上一次的切磋, 日比野未來倒下時, 是風祭清司把他扶起來帶回GUYS的。
這一次, 風祭清司倒下, 身邊也沒有其他隊友。
而一直自己一人獨自磨練、經曆了無數艱難困苦辛酸、也幾乎沒在訓練中得到過多少關懷的援手的鳳源, 最終還是對風祭清司伸出了手。
風祭清司露出了笑容,搭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男人總是獨自戰鬥,鳳源亦信奉在痛苦中才能開出燦爛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