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該作為**媾和的地方,現在卻是正被杜遵盛撫弄著。
菊穴的褶皺被杜遵盛的手指一點點地撐開,那裏幾乎沒有被使用過,我太緊張了,渾身的肌肉幾乎都繃緊了,突然有個濕滑溫熱的東西觸到了我的菊穴上麵,那是杜遵盛柔韌的舌頭,正在往裏鑽。
當我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我幾乎是立刻就臊熱了起來,臉上變得熱辣辣的,我扭著腰想從杜遵盛麵前逃開。
“快起來,別那樣弄!髒啊!”
我慌張出聲,撐坐起來想把他從我身下推開。
結果他的雙手箍得更緊,他掐在我大腿上,然後一使勁兒又將我按了回去,躺倒在了**。
“呃呃……”
忍不住地想要開口呻吟,極度的羞恥和那奇妙的感覺混雜在一起,我好熱,熱得好像頭頂都要冒出熱氣來了,眼睛被熱氣熏得眼淚汪汪的。
“杜遵盛……啊啊!”
他將我的後穴舔得很濕了,幾乎是一整條舌頭都已經探了進去,柔韌的舌肉在穴裏攪動,不時弄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我一邊想著那聲音是怎麽弄出來的,一邊又不舍得真的逃離開這樣的撫慰。
也許是太過刺激,當杜遵盛退出去,冷空氣突然撫上來的時候,我竟然就這麽射了,身體抖了一下,眼前快速地閃過一陣白光,精液全部澆在了杜遵盛的臉上。
雖然這已經不是我們的第一次了,但我還是覺得太羞,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像是掩耳盜鈴一般,不去看不去想,似乎就能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不髒,是香的,是甜的。”
杜遵盛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是越來越會了,他撐起身子,撥開我的手,又捧起了我的臉,輕輕柔柔地吻上來。
唇舌之間,一切距離被拉得好近,涎水從嘴角滑落下去,濕了我們倆的下巴,他臉上還有我泄出來的精水,又粘到了我的身上,我們好似兩塊糖,被熱度烘烤著,融匯在了一起,再分不出彼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