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要個溫順一點的嗎?怎麽搞了個這麽凶的來?”
青榭山的一棟私人民宿裏,樊予婕和王昊明正一人一邊坐在桌子兩側,中間是一個骨灰盒似的木頭盒子,透著陰森詭異的氣息。
明明是暖風微醺的春日,民宿別墅裏麵卻透著繚繞的寒意。
聽說開那趟專航的機長在回來的路上沒來由地昏昏沉沉像是發燒了一般,愣是沒聽到塔台的信號,險些開到另一架客機的航線上去造成相撞,幸虧隨行的乘務員忽然來送咖啡,這才避免了一場大災禍。
“我不要這麽凶悍的,不是說了越溫順越好嗎?價錢不是問題啊!”樊予婕煩躁地說道。
王昊明點了根煙:“沒辦法,你給的時間那麽緊迫,就跟和給裴洺下降頭一樣短,這種東西又不是某寶陳列的商品型號齊全庫存完備的,當然是有什麽給什麽了。”
樊予婕道:“昊明哥,這次的這個光是定金我就給了你兩百萬,事成之後全款有一千萬,有什麽事情是錢不能解決的?為什麽不能搞個脾氣好一點的給我?”
王昊明緩緩吐出一口煙圈,輕佻地噴到她臉上:“你可拉倒吧,這東西沒點時間還真搞不定,煉化一隻小鬼的時間是七七四十九天,直接從亂葬崗上逮來的你敢用嗎?你會用嗎?現在社會進步了,符合條件的童屍越來越少,一年才那麽幾具,庫存是賣一個少一個。”
樊予婕急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相信大師那邊最溫順的是這樣的,和上一個差別也太大了!還有,你也好意思提降頭的事情,裴洺除了推掉了幾天商務之外什麽異常都沒有!”
王昊明道:“哎呀放心好嗎,你也是熟客了,你的情況大師都知道,他說因為你先前已經養了一個,先前那個雖然沒了,卻沒和你解除母子契約關係,那就相當於原住民,如果給一個比那個弱小溫順的,隻會被鎮在原住民的氣息下縮手縮腳,不敢跟你親近也起不了作用,時間久了心情鬱結會反噬你。”